裴思衡甩开楚青虞挽着他的手,“阿禾,我付出了所有,才求得你我的姻缘,你一定要如此扎我的心吗?”
“什么郎君,不过是南风馆的小倌。”
“他会像我这般,爱了你多年吗?”
“他会像我这般,日日夜夜都在想念你吗?”
“他会像我这般,即使被全天下耻笑,也要娶你做平妻吗?”
屋内,一道男声响起。
“我自然不像裴相这般!”
下一秒,萧瑾渊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我不像裴相这般见异思迁,亦不像裴相这般始乱终弃,更不像裴相这般拼尽所有,能给的只是一个平妻之位。”
“毕竟,我娶阿禾,是要她做我大梁的皇后。”
裴思衡和楚青虞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裴思衡牵出一抹笑意,上前作揖。
“梁王陛下,怎么是您?”
萧瑾渊笑了笑,“阿禾的郎君,除了朕,还能有谁?”
裴思衡的笑意僵在脸上,“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您说,您是阿禾的郎君?”
萧瑾渊点了点头,“如假包换。”
裴思衡几乎脱口而出,“不可能,您明明知道的,阿禾她在军营里被那么多士兵睡过。”
“您贵为天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接受一个这样的女人做皇后?”
萧瑾渊的眼神变得晦暗,眼里的警告几乎要掩不住。
“阿禾不是你说的这样!”
“况且,裴相不是说过,就算阿禾在所有人身下承欢,你依旧会娶她,裴相又怎么知道,朕不是如此呢?”
裴思衡的五官几乎扭曲到一起,“那不一样。”
“您是一国之君,所言所行,有言官规劝,有史官记录,您就不怕为了一个女人而遗臭千年吗?”
我在心底冷笑,我不明白人怎么可以分裂成这样。
分裂到一边说爱我,一边又对我极尽贬低嫌恶。
好在,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做的事,都一样无关紧要。
“放肆!”
萧瑾渊一边厉声呵斥他,一边温柔地挽过我的手。
我知道,他怕我听到这样的话难过。
我朝他咧嘴笑,告诉他,我没事。
早在我爱上他的那天,裴思衡的任何言行都不会再令我难过了。
裴思衡跪地请罪,“臣关心则乱,失了分寸,请陛下恕罪。”
“只是阿禾对于臣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如若不是,当年也不会锲而不舍请求陛下帮忙庇佑。”
“微臣感激陛下对阿禾和微臣的帮助,只是如今阿禾已然回国,有我国陛下和臣的呵护,已不再需要陛下劳心……”
萧瑾渊打断他的话,“阿禾乖巧,从来不需要朕劳心。”
“她需要的,是朕夜夜劳力。”
我被他的话羞红了脸。
裴思衡铁青着脸抬眸,似乎一定要问个究竟。
“陛下不觉得膈应吗?她身负情蛊,陛下不在的日子里,可是有千万个士兵替陛下劳力。”
“远的不说,前几日春日宴,我亲眼撞见她不着寸缕与人厮混……”
萧瑾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如果朕告诉裴相,与阿禾厮混的人,一直都只有朕,裴相又该如何?”
“梁国军营里是朕,春日宴上是朕,今天是朕,从始至终,阿禾的男人,只有朕。”
“阿禾从来都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不堪,她比任何人都要干净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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