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在阴冷祠堂的第三天,我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在饥饿与寒冷中浮沉,唯有掌心紧握的母亲牌位,传来一丝支撑。
铁门突然打开,刺目光线中,盛聿明的保镖面无表情:“周小姐,盛先生要见你。”
没有选择的权利,我像破败的玩偶被带离。他甚至没给我清理的时间,直接将我带回那间熟悉的顶层套房。
他站在落地窗前,西装革履,背影挺拔尊贵。听到动静转身,目光落在我狼狈的身上,皱了眉,却并非怜惜,更像是对一件脏污所有物的不悦。
“过来。”他命令。
动作是惯常的粗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仿佛要借此确认什么,抹去那几日禁闭留下的痕迹。
我闭上眼,任由摆布,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直到周瑶的专属铃声突兀响起。
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转变,那份我曾错觉的温柔此刻清晰无比:“瑶瑶?别怕,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毫不犹豫抽身,迅速整理衣物,瞥见我蜷缩的身影,眉头蹙得更紧:“你也一起去。”
我不明白为何要带上此刻不堪的我,却连发问的力气都没有。
医院楼层,消毒水气味浓重。周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柔弱,看到盛聿明便泪眼盈盈伸出手。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低声安抚。
这时,主治医生走进来,目光落在我身上,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对盛聿明恭敬汇报:“盛总,周念小姐来了。需要现在安排全面检查吗?务必确保供体各项指标稳定,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以应对周瑶小姐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紧急情况。”
“供体”。
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脑海。
一直以来若有似无的疑惑,此刻串联成残酷的真相——那些他偶尔流露的、让我心生妄想的片刻温柔;那些在极致缠绵时,他指尖流连在我心口疤痕的复杂目光;那些他确保我“安分”待在身边的控制
原来,无关情爱,甚至无关欲望。
我只是他为他珍视的红玫瑰,精心圈养的移动血库,一个…活生生的、随时准备为她献出一切,包括这颗心脏的容器。
盛聿明面对医生的询问,只是淡漠地“嗯”了一声,视线始终胶着在周瑶身上。
那一声回应,如同最终判决,将我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星火,彻底掐灭。
冰冷的寒意从心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我存在的意义,仅是作为另一个女人的续命药引。
“先带她去抽血,瑶瑶需要备用血浆。”盛聿明吩咐,语气平常得像在安排一件物品的例行维护。
我被护士带进处置室。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出,仿佛连同我最后一丝生命力也一同抽离。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嗡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冷、颤抖。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我最后看到的,是窗外惨白得刺目的天光,以及玻璃反射中,自己那张如同被榨干价值后即将丢弃的、破败不堪的脸。
也好。
盛聿明也不爱我,我们两不相欠。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丈夫拿我的婚前财产给私生子建游乐园 高烧40度,老公在陪别人儿子 谢邀,人在洪荒,拒绝妖皇 孤舟向暖渡寒川 重生假太监:皇帝无能,由我代劳 八零随军:退婚神医被绝嗣大佬宠上天 给妈妈换肾死后,我杀疯了 女帝别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重生六零饥荒年,七个崽争着给我养老 藏起孕肚辞职,傅总眼红失控 西游:人在天宫,朝九晚五 假千金她长脑子了-玖剡熙 丧尸崽崽:啊?我?拯救反派?! 供养弟弟反被嫌弃后,首富亲爹找上门 雪落时爱沉恨昭 被女大学生举报后,我将她们赶出我家 被夺气运害死后,大师姐她重生了 渣了高岭之花后,她被强取豪夺了 老板娘逼我给小三腾位 照公司规定办事,老板却哭了
明月何曾是两乡啥意思 明月何曾照清欢讲的什么内容 明月何曾照清欢什么意思 明月何曾照清欢全文免费阅读 明月何曾照旧人方意合 明月何曾照旧人 明月何曾照我心 明月何曾照清欢西门吹花 明月何曾照江寒 明月何曾照江东寒免费 明月何曾照人间 明月何曾照清欢陈清欢免费阅读 明月何曾照古人上一句是什么 明月何曾是两乡是什么歌 明月何曾照清欢 明月何曾照清欢陈清欢陆颂 明月何曾知我心 明月何曾照两乡27集免费短剧 明月何曾照我心短剧 明月何曾是两乡上一句是什么 明月何曾照我还 明月何曾照江东寒 明月何曾照白头是什么意思 明月何曾是两乡全诗意思 明月何曾是 明月何曾照古人整首诗 明月何曾是两乡的全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