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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嗯，你一边嫌弃我，一边又在外人面前无脑护著我的劲儿，我也觉得特别可爱。

「我看著你每天像个小太阳，感觉心情都跟著灿烂起来。

「今天更发现，你还那么善良……」

江寻往前一步，语气变得急促，甚至有点委屈：

「是，我是使唤你，但我那是没办法。

「我不给你找事儿，就没理由叫你进办公室。

「甚至有一次，为了让你帮我泡咖啡，我把自己刚泡好的咖啡都给倒了。

「我想看你笑，想看你对我翻白眼，甚至想看你在心里骂我。

「只要是你，什么样子，我都想看。」

像是怕我不信，江寻咬咬牙，自爆黑历史：

「你要是觉得我对你不好，是个黑心业务方。

「那你就去问问我的上一任HRBP，或者随便哪一任都行。

「你尽管去做背调，我电话现在就给你。」

他语速飞快：

「我对她们，是没有人性的。

「和对你，完全不一样。」

江寻顿了顿，似乎找回了一丝求生欲：

「但我不建议你打，因为她们可能会劝你快跑、别跳火坑。

我被他逗笑了。

江寻却没笑。

他红著眼，死盯著我：

「是我不懂事，用错了方法。我会改的，真的。」

49

周围开始发出「哦哟」的起哄声。

江寻完全不理：

「还有，那个小程式，我作弊了。

「我把后台逻辑写死了。

「不管你在系统上勾选什么，哪怕你填的是奥特曼，最后匹配出来的结果也只能是我。」

我瞪大眼睛：

「你、你公权私用！」

「是。」

他彻底不要脸了，「为了追你，职业道德什么的，我可以都放一边。」

「还有，我爸妈那边。」

江寻抓著我的手紧了紧，「他们早就知道你了，这次我来云南，还是我妈建议我要死皮赖脸一点，我才跟过来的。」

他低下头：

「白月，我之前总想黏著你，但夹杂了工作，就显得我很事儿，还让你讨厌了。

「对不起，这是我策略失误。

「以后我会改的，而且，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回去就转岗。

「适合我的岗位，有很多。

「但，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

50

风好像停了。

嘈杂的声，也变成了背景。

我看著江寻。

他里提著年货，站在充满了烟的集市里。

没有精英滤镜。

没有西装革履。

甚，有点狼狈。

但他比我过的任何时候，都让心动。

「好！」

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爆发出阵热烈的掌声。

他们应该看懂了剧情：

一个城的伙，在追一个寨子的姑娘。

脸都不要了。

卖松的板，挥著铲子大喊：

「答应他嘛！这种冤头不好找啦！」

看热闹不嫌事的起哄声，一浪过一浪。

「亲个！亲个！」

江寻似乎只听到了这句。

他看著我，黑眸闪烁。

又慢慢低下头，凑近我的脸：

「月……可以么？」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唇。

心那只大公鸡，终于不再乱叫。

安静地把头埋进了翅膀里。

我踮起脚尖，拽住他卫衣上的红绳。

闭上了眼睛。

双唇相贴的一刻。

是那颗糖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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