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要求你什么,你也不用奢望我什么。我们关系还是如从前。”依旧如从前,时间仿佛就没有前进过。每次之后,沈恬都是如此说,嘉麦一句不说。沈恬穿好走后,嘉麦再起身穿衣。
“从你最近的眼神里,我看出你婚姻的不幸福。但是生活就是生活。我们谁都不可能对方任何的承诺。”
“我们不能给对方想要的生活,可是却能满足彼此生理的需要。我不想破坏这种关系。——我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
“现在的男人,要么像个女人,要么喜欢男人,怎么正常就没有几个。”沈恬偶尔也会发发牢骚。她实在看不惯婆婆一手带大的丈夫是如此依赖他人和无能。有一次深夜下雨打雷时,丈夫竟吓得躲进自己的怀中。她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想哭又想笑。
“我们之间不能存在感情,更不能有。我知道,我喜欢你;我也感受到你似乎也喜欢我。为了我们彼此想要的生活,我们之间不能有爱。对我们来说,这样的关系就很好。”
日子依旧平静的过着,像一枚石子投入水中,几秒钟后再看水面上都不曾有过涟漪,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而那枚石子,对于水来说,太过渺小。不曾记得,不值得记过。他们的事情也是如此。他们在各自的生活中,要像这水一样,把那枚石子放在心底,不能起波澜,连涟漪都不能。
心玫依旧如此,有时待嘉麦极好,这时嘉麦就觉得自己对不起心玫。有时也会很刻薄,只是每次等心玫骂过之后,嘉麦就会去那家面馆,等待沈恬的出现。而每次,沈恬都会准时出现。这个女人,似乎是嘉麦唯一可以让自己彻底释放自我的人。疯狂过后,一切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嘉麦有时甚至渴望心玫无理取闹同他吵架。那么,他便有更理直气壮的理由去找沈恬。每次去找沈恬,他也总是犹豫再三,不该再出现在面馆门口。可是他又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不过是路过。可是行至那里,他满脑充血,双脚酥软,鬼使神差般的去等着沈恬;行完事后又满怀了愧疚。但同时似乎又是觉得自己已然胜过了心玫,报复了心玫。他如同吸食了鸦片一般,既满怀希望这种生活的刺激,又害怕这种生活终有一天会暴露。他生活在刺激与冒险的之间,享受这二者碰撞时带来的无尽快感。
只是,嘉麦和沈恬二人从没有过任何其他的联系。没有对方的电话号码,更莫说相互发短信留言了。
日子一久,嘉麦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方式很是不错。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更有自己心灵释放的人。即使在心玫面前再窝囊,但至少在沈恬面前自己是个男人,至少她把自己当真男人看待。找沈恬,对于嘉麦就像是染上了大烟一般。明知是祸,却偏要做。每次之前,总是欲火焚身,每次之后,对心玫便充满了负罪感。于是,便常常希望心玫发脾气,那么自己就有放纵的理由,对心玫也就没有了负罪感。每次心玫同自己吵架,自己也不再做声,心中默默道,既然你如此待我,那我就这么待你。——很是公平。无非是你明我暗,我这也不算偷情,不过让放纵一想。这样的想,便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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