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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薇死的时候。

陈小可才两岁。

她什么都不懂。

只记得在一个下着大暴雨的夜晚。

爸爸捂死了妈妈。

闪电下。

她看见爸爸把妈妈拖下楼。

又看见爸爸把妈妈的尸体塞进墙里。

她歪着头。

「爸爸，你在做什么？」

陈中玉哄骗她。

「在和妈妈玩捉迷藏，等可可睡完觉起来，也跟妈妈玩好不好？」

陈小可开心地跑回房间。

抱着洋娃娃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果然又看见了妈妈。

「妈妈，你在玩捉迷藏吗？我昨天晚上看见你躲进了墙里。」

王倩模仿着王薇的语气和动作。

「是的，妈妈在玩捉迷藏。」

陈小可眨巴着眼睛。

「那小姨呢，她怎么不见了，也在跟可可玩捉迷藏吗？」

王倩假装生气，哄骗着陈小可。

「什么小姨，你没有小姨呀？」

年幼的陈小可没见过王倩几次，

两姐妹长得太像了。

2

岁的小孩根本分不清楚。

甚至连记忆都是模糊的。

久而久之

她也以为自己记错了。

直到她无意间从房间里翻出自己小时候的画。

简单的几根线条，凌乱地画着一幅画。

这幅画其他人看不懂。

但陈小可一眼就看出来当时画的是什么。

画面上。

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牵着小小的她。

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她又暗中观察了好几年。

终于确定。

眼前的女人，

不是她妈妈。

可没人相信她。

直到后来，

她又想起了那面墙。

妈妈被塞进去的那面墙。

可爸爸每天监视着自己，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爸爸的掌控下。

她不能露馅。

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把墙弄开呢？

然后，陈小可想到了自己的班主任。

那个热心肠、做事风风火火绝不拖泥带水的赵老师。

女孩勾起了嘴角。

「赵老师，

这次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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