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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1页）
不过数月未见，陆砚舟竟暴瘦得连衣服都撑不起来。
他朝我走来，眼眶通红，手中高高举起那条烧毁的项链，
“程如曦。”
“我们还没离婚。”
“我不同意我们就这么分开。”
全场如同静止。
陆砚舟站在光下，把所有自尊都扔在脚边，竟“扑通”一声向我跪下了，
“……求你留下来，”
“再给我一个机会。”
陆砚舟眼里全是执拗，就像从前我曾一次次哀求他不要走时的模样。
可他忘了，心不是一天凉的。
而两个人的分开，不需要他一个人的同意。
那颗滚烫赤诚的心，早在火焰中，被他亲手熄灭。
我怔了几秒，笑了。
只是笑意没爬上眼角，只留下一片彻骨冰冷。
看我走近，陆砚舟的眼镜里燃烧起炙热光芒，只是这光芒，却又在下一秒完全熄灭了：
“陆砚舟、陆总，我不爱你了。”
“我们，结束了。”
他被我这一句“陆总”彻底刺伤，苦笑。
话音落下，我举起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台下掌声雷鸣。
只有陆砚舟，孤零零站在中央，喉结滚动，眼底血丝爆开。
他一动不动，就像被定在原地的孤独的狼。
想起那天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自己，如同一个笑话。
陆砚舟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惶恐，最后全身开始发抖。
他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踉跄一步，差点跪倒在地，
“如曦，你不能这样对我……”
“这不公平。”
他红着眼，喃喃自语，
“之前我们之间的误会，都是宋知予在搞鬼，”
“你以前要的偏爱、我都给了……你能不能，也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已经将自尊践踏，放在我的脚底，
可我的眼神里仍然只有清亮冷漠，
“你现在才想谈‘公平’？”
“陆砚舟，你怎么好意思？”
多少次选择，我都在宋知予的身后。
我举起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光。
那一瞬间，陆砚舟僵住了，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
他抬头看着我，像看见世界崩塌，脸色难看至极，喉咙发紧，
“……这是……真的吗？”
陆砚舟的失态，再也不能再我心中激起半分波澜。
我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刻，他眼里的血色彻底褪去，整个人仿佛被掏空，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垂眸，轻声说：
“我为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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